《作為生物的社會》
【課文故事】
呼喚中國的劉易斯·托馬斯
尋醫(yī)問藥網
劉易斯·托馬斯,在美國是一個家喻戶曉的名字,許許多多普通人都那樣推崇他,癡迷于他優(yōu)美文筆,信服他透徹的說理,為他的機智幽默而發(fā)出心有靈犀的笑。他對于人心靈的影響力,決不亞于馬克·吐溫!
然而,他并非諾貝爾文學獎的得主,而是一位科普作家!
科普作家有如此大的魅力,除了他那時而行云流水、時而風云驟變、風趣的筆觸,他那極其廣博、知其然而又知其所以然的科技和人文知識,很重要的一點,就是美國普通民眾的科學素養(yǎng)。這是水漲船高的事情。很難想象,一個沒有細菌概念的讀者會沉浸在對于復雜的微生態(tài)學的神龍活現(xiàn)的描寫中。
我案頭就放著《細胞生命的禮贊》、《水母與蝸牛》和《最年輕的科學》這三本書。我通讀過不只一遍,有的文章還反復讀過。啊啊,從微生物到有機體到社會,從細致入微的形象描繪到匠心獨具、閃閃發(fā)光的議論到撼人心魄直出胸臆的抒情,真是理性思維與文學描繪有機結合的杰作。你不能不說:到了相當的境界了!
由于歷史的原因,中國民眾的科技知識相對貧乏得多。當迷信與偽科學泛難成災的時候,許多具有科學精神的志士仁人痛心疾首,奮起反擊,而另有許許多多的人卻偏執(zhí)于“千里發(fā)功滅山火”和“水變油”之類的神話中。更有甚者,因為覺得某人“中了邪”、“鬼纏身”或其他什么理由而將患者活活燒死或打死的血淋淋的消息時而出現(xiàn)在新聞報導中!
中國搞科普的人不少,成績也是明顯的,必須肯定。但是,有一種過于“實用”和淺薄媚俗的傾向,文字優(yōu)美者不多。常常是你說吃肥肉不好,一篇一篇都這么說,突然來一篇說吃肥肉好,大家又都傳開,叫人無所適從;蛘哂终f吃芹菜好,能使高血壓降低,卻不說血壓正;蛘呱踔疗偷娜嗽摮郧鄄朔。有文章說,應該多吃魚,但帶魚除外。我不知道帶魚到底有什么獨特之處,被視為異類。魚也要劃“成分”,依據是什么。問過,據說是膽固醇含量高,我也查了一下資料,并無明顯“高”處,純屬冤案。在中國容易草菅人命啊。
出現(xiàn)上述種種偏差的原因,其實是由于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。本來基礎就差,又沒有刨根問底的習慣和嚴密的邏輯思維,道聽途說,人云亦云,以其昏昏,使人昭昭!
像劉易斯·托馬斯這樣的科普大家,決不僅僅是由于他個人的天才,而是一個民族科學素質的整體反映。當前,黨中央、國務院提倡科教興國,大力提高中華民族的科學文化素養(yǎng),正逢其實。相信不久的將來,隨著中華民族振興進程的加速,一個全民科學知識迅速提高、科普作家人才輩出的時代即將到來。
【課文正解】
生物社會的幽默
作者劉易斯•托馬斯是美國醫(yī)學家、科普作家,同時又是美國科學院院士。他的代表作品是《細胞生命的禮贊》,這部書是一個醫(yī)學家、生物學家關于生命、人生、社會乃至宇宙的思考!
本文是一篇論述生物社會行為的文章。作者選取了獨特的視角,將一些群居性生物的行為與人類進行比較,描述了它們在集體行動中所表現(xiàn)出的高度組織性,提出了“多個單獨的動物合并成一個生物的現(xiàn)象”,對傳統(tǒng)生物學過分強調個體行為和動物本能的觀點進行了反思,也對人類盲目自大、不能充分認識自身生存危機作出了警示。
本文寫作思路:從一個事例切入,即醫(yī)學家舉行年會,把其與生物界聯(lián)系起來,從而得出自己的論點,人類社會與生物社會有共通之處。
接著指出動物過著兩種生活,即是個體的存在,又是集體的存在,也就是說,動物過著個體的和社會的兩種生活。作者以昆蟲、魚類、鳥類等生物的社會行為,說明它們也有集體協(xié)作精神,而且隨著群體數量的增加,智慧也隨之增長。最后指出人類與生物界的相通之處——人類也要有社會的生活!
本文深入淺出,在幽默風趣中詮釋科學現(xiàn)象!
作者在論述中,往往把人類行為與其他生物的社會行為比照映襯來談,即把人類的行為看做是“生物化”的,把生物的行為看成是擬人化的,這就形成了一種幽默風趣的語言風格,如說人類“碰碰觸角”,說螞蟻“使用童工”等等。我們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面來理解作者的這種幽默的語言風格:首先,作者作為人類的——員,卻能“降格白貶”,以較低的姿態(tài)來談論生物的社會行為,體現(xiàn)出一種自嘲式的幽默;其次,作者作為一個生物學家,敢于向傳統(tǒng)觀念挑戰(zhàn),敢于闖別人不敢涉足的禁區(qū),表現(xiàn)出一種智慧上優(yōu)越的幽默;再次,作者作為通俗欄目的科普作家,要向大眾普及科學知識,激發(fā)大眾對科學的關注和熱愛,也要用幽默的語言化雅為俗,拉近同讀者的距離,吸引他們的閱讀興趣!
如“它們倒更像一些制作精巧、卻魔魔道道的小機器!薄
諷刺怕遭到非難的作者極端保守的心態(tài),他們恨不得把昆蟲看做是天外來客,完全有異于人類,甚至是“非生物的”,像“魔魔道道的小機器”一樣。
“螞蟻的確太像人了,這真夠讓人為難。”
諷刺人類的自大心理,渺小的螞蟻的很多行為與我們相似,我們卻不愿意或不敢承認這一事實,真是有些為難。
“它們什么都干,就差看電視了!
用夸張的語言說明螞蟻的社會行為太接近人類了——恐怕離看電視也不遠了吧!作者這里有意用描述人類行為的語言來描繪螞蟻,和文章開頭的一段用描述昆蟲的語言來描繪人類正好形成對比,表達了一個鮮明的觀點:人類的社會行為和生物的社會行為有極大的共性,并非水火不相容,而是可以互為比照的!
“它不過是一段長著腳的神經節(jié)而已!
以“輕蔑”的口氣評論一只“獨行的螞蟻”,強調它們個體智慧的微不足道。
“我們總要一邊探索,一邊互相呼喚,交流信息,發(fā)表文章,給編緝寫信,提交論文,一有發(fā)現(xiàn)就大叫起來!
以夸張的筆法,將人類的行為“原始化”,暗中與動物行為混同,意在說明兩者之間的某些相似性。